记本上记录，偶尔提出疑问，林辰都能从容应对，言辞间既保留了商业谈判的底线，又不失风度。
整个过程中，林辰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，深沉难测，没有侵略性，却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专注，让冯天雪浑身不自在。
她不断告诉自己，是她想多了。帕占早已葬身悬崖，眼前的人是M国豪门贵公子，不过是气质上的些许相似，让她产生了错觉。
洽谈会进行得很顺利，双方就合作框架达成初步共识，约定三天后进行细节磋商。
会议结束后，冯天雪起身送林辰离开。电梯里，空间狭小，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与当年帕占身上挥之不去的硝烟味截然不同，却依旧让冯天雪有些紧绷。
“冯总在建筑学领域的造诣，在业内早有耳闻。”林辰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听说你当年的毕业作品，还获得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年度金奖？”
冯天雪有些意外，他竟然知道这些：“只是侥幸获奖，林先生过奖了。”
“并非过奖。”林辰转头看她，眼神深邃，“我看过那部作品，以‘归巢’为主题，将东方美学与现代建筑融合，很有温度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，却精准地说出了作品的核心，不像是泛泛而谈。冯天雪心里的疑虑更甚，她的毕业作品并未在国际上广泛传播，他怎么会如此了解？
“林先生对建筑也有研究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略懂皮毛。”林辰笑了笑，眼底的深沉淡了些许，多了几分温和，“只是觉得，能将情感融入建筑的人，内心一定很柔软。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一楼大厅的光线涌进来，照亮了他的侧脸。冯天雪无意间瞥见他左耳后极淡的一道疤痕，像是子弹擦伤留下的印记，与帕占当年肩膀上的枪伤位置虽不同，却让她心头猛地一紧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：“林先生谬赞了。”
走到集团门口，凯盛的专车早已等候在那里。林辰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冯天雪，目光再次变得深沉：“冯总，期待下次见面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冯天雪颔首。
看着林辰上车离去，车辆汇入车流，消失在街道尽头，冯天雪才缓缓收回目光，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薄汗。
这个林辰，太奇怪了。他的温文尔雅恰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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