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我对你掏心掏肺!你生病时我彻夜守着你,你逃跑被抓回,我再生气也舍不得伤你性命,甚至为了你,我愿意放弃军火生意,过普通人的生活!这难道只是占有欲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,眼底的血丝越发浓重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“我到底哪里不好?你告诉我!为什么你一次次地要逃离我?”
冯天雪被他抓得生疼,却倔强地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那些被囚禁的日日夜夜,那些逃跑被抓后的恐惧,那些中弹时的剧痛,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,化为刺骨的寒意。
“哪里不好?”冯天雪的声音带着颤抖,却字字清晰,“你非法拘禁我,剥夺我的自由,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!你双手沾满鲜血,让我活在恐惧之中!你所谓的‘掏心掏肺’,对我来说,全是噩梦!”
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进帕占的心里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抓着她肩膀的手渐渐松开,眼神里的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痛苦。
“噩梦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“我给你的,竟然是噩梦?”
风更大了,吹乱了他的头发,也吹乱了冯天雪额前的碎发。她抱着念安,一步步后退,拉开与他的距离,眼神冰冷如霜:“帕占,我们之间,从你把我拐到挝国的那一刻起,就只剩下仇恨和恐惧,没有任何其他可能。”
帕占看着她决绝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,疼得无法呼吸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背靠在悬崖边的护栏上,护栏早已锈蚀不堪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他摇着头,眼底蓄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,“如果你真的对我只有仇恨,为什么在我中弹时,你会露出担忧的神色?为什么在法庭上,你看到我崩溃时,会有一瞬间的迟疑?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,再次问道:“天雪,告诉我,你有没有爱过我?哪怕只有一瞬间,哪怕只是一点点?”
这个问题,像一块巨石,压在冯天雪的心头。她想起他在她孕期笨拙地为她按摩腿抽筋的腿,想起他在她被别人欺负时毫不犹豫地为她出头,想起他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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