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那么多人，包括冯天雪，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！”
帕占不再说话，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。无论刑警怎么审问，他都拒不认罪，只是反复询问冯天雪的安危。
“告诉我，她怎么样了？”他看着刑警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，“只要你们告诉我她没事，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刑警们对视一眼，心里有些无奈。他们没想到，这个在军火圈臭名昭著、心狠手辣的头目，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。
“她还在手术中，情况不明。”一名刑警说道，“如果你真的关心她，就应该老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，争取宽大处理。这样，等你出狱后，或许还能有机会见到她和孩子。”
帕占的眼神亮了亮，随即又暗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犯下的罪行，绝非“宽大处理”就能抵消的。他这辈子，恐怕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冯天雪和孩子了。
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，才终于熄灭。医生走了出来，摘下口罩，对着焦急等待的冯启东和萧兰说道：“恭喜二位，手术很成功，母女平安。不过，冯小姐失血过多，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，孩子因为早产，也需要在保温箱里护理。”
听到“母女平安”四个字，冯启东和萧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，萧兰再也忍不住，失声痛哭起来。“太好了，太好了……天雪没事就好，孩子没事就好……”
冯天雪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，隔着玻璃窗，冯启东和萧兰能看到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第二天一早，冯天雪终于醒了过来。看到守在床边的父母，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：“爸，妈……”
“天雪，你醒了！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萧兰握住她的手，心疼地问道。
冯天雪摇了摇头，声音虚弱：“我没事，妈。孩子呢？孩子怎么样？”
“孩子很好，就是早产了，体重有点轻，现在在保温箱里，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冯启东说道，语气里满是欣慰。
冯天雪点了点头，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她知道，现在是时候向警方陈述一切了。
“爸，妈，我想见警察。”她说道。
冯启东和萧兰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他们知道，女儿经历了这么多，是该让帕占受到应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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