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占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,黑眸暗了暗,指尖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他在隐忍,冯天雪看得出来。以前的他,被反驳只会更加强硬,甚至会用各种手段逼迫她妥协,可现在,他只是把翻涌的戾气压了下去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你只要好好养胎,别瞎想就行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激烈的辩解,只有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,却少了以往的戾气。
冯天雪没再说话,心里却在盘算。他虽然没打算放弃生意,但这份刻意的缓和,或许就是她套取信息的机会。她必须趁着他对自己还有几分耐心,拿到关键线索。
“对了,”她状似无意地提起,看书的动作没停,语气也尽量显得随意,“上次听你跟手下打电话,好像说下月初要去对接一笔生意?”
帕占抬眼,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警惕,像淬了冰的刀子,锐利地审视着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,”冯天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眼底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就是觉得我快生了,你要是不在,身边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,有点没底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肤,看清她心底的真实想法。冯天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微微发颤,却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视线,甚至故意蹙了蹙眉,显得越发不安。
最终,帕占收回了目光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还没定死,到时候再说。”
没有透露具体日期,甚至没承认交易的性质。冯天雪心里一沉,知道他果然没那么好糊弄。她没再追问,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掩去眼底的失落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帕占的示好依旧笨拙却坚持。他会在凌晨她腿抽筋时,沉默地跪在床上帮她按摩,动作生疏却认真,力道控制得刚好,不重也不轻;会在她孕期反应难受时,默默递上温水和纸巾,不说话,却会守在旁边,直到她脸色好看些才离开;会在她坐在花园晒太阳时,不远不近地站在树荫下,像个尽职的守卫,偶尔让佣人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,语气依旧平淡:“喝了。”
这份克制的温柔,像细密的针,一点点刺着冯天雪的心房。她知道他在忍,忍着骨子里的占有欲,忍着以往的强势,只是想让她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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