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父母可以依靠,可这也是她最大的软肋。如果她找父母帮忙,帕占会不会迁怒于他们?以他的手段,要找两位老人的麻烦易如反掌。到时候非但没护住孩子,反而把父母也拖进这场风波里,那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冯天雪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苏黎世的晨光很暖,透过玻璃落在她的孕肚上,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寒意。她望着楼下修剪整齐的草坪,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沿上划着圈——一边是必须守护的孩子和父母,一边是无法抗衡的帕占,到底要怎样才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,既不用回去,又能护住身边所有的人?
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带着淡淡的花香,可她却半点也闻不进去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帕占冷硬的脸,一会儿是父母关切的眼神,一会儿又浮现出孩子出生后可能面临的未来。她就这样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的教堂尖顶,发了很久的呆,直到阳光渐渐移到地板中央,才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