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只是想找个地方,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。
出租车在夜色里缓缓掉头,埃里克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他知道,自己做错了很多事,但或许,现在弥补,还不算太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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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的水晶灯泛着冷光,将冯天雪攥紧裙摆的手指照得发白。她站在帕占面前,脸色有些苍白,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结实,今天又跟她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。
“先生,我们谈谈。”她抬起头,声音平稳,刻意避开了那些更亲昵的称呼。
帕占正靠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枚翡翠戒指,闻言挑了挑眉,抬眼看向她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: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放下戒指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像带着钩子,“你这个女人,真的很善变。生气的时候叫我帕占,求我时叫我先生,现在我们已经结婚,孩子都有了,是不是该改口了?”
冯天雪的指尖掐进了掌心,细密的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。她本就不愿与帕占多有牵扯,若非为了埃里克,她连跟他单独相处都觉得窒息。可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非要逼她说出那个滚烫的称呼。
她沉默着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,指甲几乎要戳破皮肤。帕占也不催,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。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冯天雪的心上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……”冯天雪深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把那句“老公”咽了回去,绕开了他的刁难,直奔主题,“以后能不能不再为难埃里克?他是无辜的。”她抬眼看向帕占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你让他回学校吧,他只是个学生,不该被卷进这些事里。”
帕占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他靠回沙发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“无辜?”他嗤笑一声,“他当初敢跟我抢人,敢挡我的路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冯天雪护着肚子的手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“怎么,为了他,你又要跟我吵?”
冯天雪指尖的凉意触到帕占胳膊时,他敲击扶手的动作顿了顿。她刻意放软了姿态,侧身坐在沙发边缘,距离他不过一拳远,肚子若有似无地贴着沙发侧面——这个细微的动作,像是无声的提醒,又带着几分不得已的示弱。
“我和他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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