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落在那本合上的百科书上,“你……看得懂吗?”
帕占的脸黑了一下,却没发火,只是别扭地说:“看不懂不会问?”
冯天雪没再说话,转身往客厅走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,暖融融的。她知道自己和帕占之间还有太多的矛盾,知道未来依旧是看不见底的深渊,可这一刻,看着那个在书房里偷偷学习照顾孕妇的男人,她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,似乎悄悄融了一丝缝隙。
冯天雪发现,帕占的退让像颗糖,让她忍不住想试探他的底线。
这天傍晚,张妈端上刚炖好的燕窝,冰糖的甜香飘满客厅。冯天雪瞥了一眼,皱着眉推远了瓷碗:“太甜了,我不爱吃。”帕占刚处理完挝国的越洋电话,闻言抬头看她——昨天她还说燕窝炖得刚好,今天却突然变了口味。他没戳破,只是对张妈说:“再炖一碗,少放糖。”
等新的燕窝端来,冯天雪却又摇了摇头,手指摩挲着轮椅扶手:“现在又不想吃了,想吃楼下那家的草莓蛋糕。”
窗外已经飘起细雨,苏黎世的晚风带着凉意。帕占的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,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,却还是拿起手机吩咐保镖去买。可等保镖冒雨把蛋糕买回来,奶油上的草莓还沾着水珠,冯天雪只是用叉子戳了两下,就放下了:“好像有点腻,算了。”
帕占终于放下手机,起身走到她面前。他俯身,双手撑在椅子两侧,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,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,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纵容:“冯天雪,你故意的?”
冯天雪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:“谁让你把我困在这里,我不开心,你也别想如意。”她就是要作,要看看这个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,到底能对她容忍到什么地步。
帕占看着她眼底的狡黠,心里的火气没上来,反而被那点鲜活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痒。他突然俯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力道很重,齿尖轻轻蹭过她的下唇,却又在她蹙眉时放缓了动作,辗转间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冯天雪挣扎着想推开他,掌心抵着他的胸膛,却能清晰摸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,直到她呼吸急促,脸颊泛红,连耳垂都染了粉,他才缓缓松开。
“还敢不敢作?”帕占抵着她的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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