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眉头还微微蹙着——挝国那边的货出了点问题,几个合作方催得紧,他确实不能在瑞士久待。
他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在冯天雪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:“等你出院,跟我回挝国。”
冯天雪正在给小腹上的皮肤涂润肤油,闻言动作猛地一顿,润肤油的瓶子差点从手里滑落。她抬起头,眼底满是抗拒:“我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帕占走到床边,黑眸里的强势几乎要将她吞噬,“我的根基都在那里,你留在我身边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他没说的是,只有把她放在自己能掌控的地方,他才能安心。
冯天雪的手紧紧攥着润肤油的瓶子,指节泛白:“我已经八个月了。”她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,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医生说我胎位不太稳,不能长途跋涉,更经不起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颠簸。”
这是事实,却也是她的借口。她比谁都清楚,一旦回了挝国,就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。帕占的地盘里,到处都是他的人,她连呼吸都要在他的监视下,那样的日子,比在苏黎世的恐惧更让她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