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孕妇是情绪过度紧张引发的宫缩,胎儿现在很不稳,必须绝对静养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,否则随时有早产的风险。”
“早产?”萧兰的声音瞬间变调,抓住医生的手追问,“那孩子……孩子会不会有事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医生递过一张单子,“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,家属尽量多安抚孕妇情绪,她的精神状态太紧绷了。”
冯启东接过单子,手还在抖,萧兰扶着他,脚步踉跄地往缴费处走。
帕占站在原地,医生的话像重锤砸在他心上。他以为冯天雪的逃离只是单纯的“逃跑”,却没想过她怀了孩子,更没想过自己的出现,会让她连孩子都保不住。他抬手摸了摸大衣口袋,指尖碰到了一枚冰凉的戒指——那是他当初准备给冯天雪的,后来她逃了,戒指就一直放在他身上。
急诊室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帕占看着那扇门,黑眸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茫然。他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让她痛苦,可为什么每次靠近,都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?
就在这时,护士推着病床从急诊室出来,冯天雪躺在上面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睛紧闭着,眉头还微微蹙着,像是还在做噩梦。帕占下意识地迎上去,脚步却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停住——他不敢再靠近,怕自己的气息会再次惊扰到她,怕那脆弱的“胎儿不稳”,会真的变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护士推着病床往病房走,萧兰跟在旁边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帕占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冯启东走在最后,经过帕占身边时,停下脚步,声音沙哑:“我知道我拦不住你,但求你,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,别再刺激她。”
帕占看着病床上冯天雪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好。”
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道影子里,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戾气,只剩下难以言说的复杂。他知道,从冯天雪被推进急诊室的那一刻起,他的计划就已经乱了——他可以掌控一切,却唯独掌控不了她的安危,更掌控不了自己那颗,在看到她痛苦时,会莫名抽痛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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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天雪靠在病床上,指尖轻轻划过床头柜上那束盛放的白色郁金香。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像是刚从花田里采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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