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在电话里对宋坤说“我在勐拉小站”时的冷静,想起她留下的那件开衫——那不是放下,是挑衅,是敢在他帕占头上蹦哒的证据。他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份,还没人敢这样把他当傻子耍,更没人能在背叛他之后,还想全身而退。
更何况,他不能没有她。
夜里那些翻涌的思念不是假的,想起她煮咖啡时放太多糖的样子不是假的,摸到她睡过的枕头还残留着的香气时的空落也不是假的。南塔婉的离开是他心里的疤,可冯天雪的存在,却像是一道光,曾经照亮过他满是黑暗的生活——哪怕那光后来变成了刺,他也舍不得拔掉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将照片攥在手里,指腹用力到几乎要将照片捏碎。晨光彻底漫进房间,照在他眼底,却没驱散半分阴霾。他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看着基地里来来往往的手下,看着远处连绵的山林,眼底的杀意渐渐凝聚。
“敢背叛我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他对着窗外低声说,像是在对冯天雪喊话,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,“就算把整个华国翻过来,就算跟宋坤拼个鱼死网破,我也要把你找回来。”
他转身走到桌前,拿起卫星电话,拨通了手下的号码,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通知所有眼线,加大搜索范围,不光要盯着宋坤的人,还要查冯启东在国外的所有地点。另外,准备一批军火,我要亲自去会会宋坤——他不是想护着冯天雪吗?我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