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藏着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:一件深色的长袖外套——能遮住手臂上的痕迹,一双防滑的马丁靴——是上次“不小心”打翻帕占的酒杯,趁他让手下收拾时,从杂物间“顺”来的,还有一小包压缩饼干和打火机,用防水布紧紧裹着。
她快速换上衣服,将饼干塞进外套内袋,又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仔细观察。雨下得更大了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,溅起层层水花,远处岗哨的身影在雨幕里只剩模糊的轮廓,探照灯的光线被雨水切割得支离破碎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这是最好的时机。
冯天雪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紧张,轻轻推开房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手下们大多跟着帕占去了仓库或车队,留守的人也该躲在哨亭里避雨。她放轻脚步,贴着墙壁往楼梯口走,每一步都踩在地毯边缘,避免发出声响。
走到一楼大厅,她看见两个守卫靠在门边抽烟,雨声太大,他们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。冯天雪屏住呼吸,借着柱子的遮挡,绕到后门——这里是她之前观察好的,只有一个岗哨,而且正对着仓库方向,此刻大概率在盯着车队的动向。
果然,后门的哨亭里,守卫正低头玩着手机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仓库方向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阴影。冯天雪攥紧口袋里的打火机,脚步放得更轻,像猫一样溜出后门,瞬间被冰冷的雨水裹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