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脸上,直到他起身离开,房门重新关上,才敢缓缓睁开眼,眼底满是惊悸。
她知道,帕占就像一头敏锐的猎豹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她的计划必须更小心,更隐蔽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她抬手摸了摸胸口,那里还残留着纸条带来的暖意——爸爸还在等她,宋坤的人还在等她,她不能放弃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开,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冯天雪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一遍遍演练着逃离的路线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。她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,赢了就能重获自由,输了就可能万劫不复。可一想到爸爸的笑容,想到宋坤信里的承诺,她就觉得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她也要试一试。
第二天清晨,冯天雪像往常一样去给帕占送早餐。走进卧室时,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,语气冰冷:“坤沙的残余势力都清理干净了?很好,别让任何人知道庄子的具体位置。”冯天雪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,脚步放得更轻——看来,帕占对基地庄子的守卫格外看重,她的计划需要更周密才行。
帕占挂了电话,转身看见她,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,伸手接过托盘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冯天雪笑着将牛奶递给他:“想着你今天要处理事情,早点吃早餐才有精神。”她的笑容自然,语气温柔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这温顺的表象下,正藏着一个蓄势待发的逃离计划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别墅庭院里的车队已整装待发。冯天雪坐在帕占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这条路她并不陌生,几个月前,她就是被蒙着眼,沿着这条湄南河公路,被强行带到帕占身边。如今再走,车轮碾过路面的震动,都像是在反复提醒她那段屈辱的开始。
“不舒服?”帕占的手突然覆上她的额头,掌心的温度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冯天雪猛地回神,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赶紧摇了摇头,将视线转向远处掠过的橡胶林:“没有,只是觉得沿途的树长得比上次来时密了些。”
她刻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,眼角的余光却飞快扫过路边的路牌——“距盘山公路入口10公里”。帕占没察觉她的异样,收回手时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:“雨季快到了,草木长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