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沉得像浸了温水:“不会的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他没说怎么对抗帕占的安排,也没说这份承诺能撑多久,可此刻,他只想用最实在的触碰,去熨帖她眼底的惶恐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室内的暧昧像潮水般漫溢,暂时淹没了所有的算计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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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投下长短交错的光影,像一道道细碎的牢笼。冯天雪坐在单人沙发上,膝头摊着份当地报纸,指尖捏着支铅笔,在“军火交易”“边境冲突”的生词旁,一笔一画标注着拼音。帕占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睡,此刻偌大的房子里静得很,只有她翻动纸张的轻响,偶尔夹杂着远处街道的鸣笛声。
玄关处突然传来脚步声,冯天雪抬眼望去——帕占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,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口露出的腕表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Mai跟在他身后,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连耳后的碎发都别得整齐,显然是要出门见客户。
帕占径直朝她走过来,手掌自然地落在她的发顶,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,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尾音有点软:“在家乖乖待着,晚上给你带芒果糯米饭,那家老店要排队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冯天雪的耳尖微微发烫,下意识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身后的Mai——女人站在玄关处,眼神像淬了冰的针,直直地扎在她身上,那股毫不掩饰的敌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帕占刚转身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皱了皱眉,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往阳台走去,声音压得很低,隐约能听到“坤查”“货船”之类的词。客厅里顿时只剩下冯天雪和Mai两人,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。
Mai几步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天雪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,却像踩在冯天雪的神经上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目光扫过冯天雪膝头的报纸,语气尖刻得像刀片:“冯天雪,你倒是会装乖卖巧。拿着帕占的钱,在这里岁月静好,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?”
冯天雪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,指尖的力道让笔杆微微泛白。她本想当作没听见——毕竟都是被帕占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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