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太干净,干净到让他想起很久以前,还没卷入这些纷争时的自己。而这份干净,竟让他有些不敢面对。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时,帕辰刚换好鞋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威士忌气味。Mai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,腿上盖着一条薄毯,手里还攥着半瓶空酒,听见动静后,她缓缓抬起头,眼底蒙着一层水雾,连聚焦都有些费力。
“相亲……顺利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在撒娇,又像在自嘲。灯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,明明是质问的话,却没半分力气,反倒透着股让人心疼的脆弱。
帕辰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伸手想拿走她手里的酒瓶,却被她躲开。“别碰。”Mai偏过头,发丝散乱在脸颊,“南蒂小姐……很漂亮吧?坤查先生的女儿,家世好,模样也好,比我这种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喉间却溢出一声轻咳,眼底的水雾更浓了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帕辰的声音软下来,伸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发丝,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,“我跟她只是应付,没有别的。”
他起身坐在沙发上,将她打横抱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,“就算我和别人相亲,心里也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