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,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融进这个吻里。威士忌的醇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,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锦被再次被揉乱,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的纠缠,才能暂时驱散心底的不安。
第二天清晨,冯天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挝国语教材,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动。帕占从外面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阳光落在她的发顶,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她皱着眉,认真地看着教材上的文字,样子有些可爱。
“怎么突然想学这个?”帕占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目光落在教材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冯天雪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平静,她合上书,放在腿上,轻声说:“嫁给你,总要学习你的语言,不然以后怎么跟你家人沟通。”她说得坦诚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——她早就想好了,如果想要离开这里,一定要学会当地的语言,熟知这里的地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