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,哭着问我能不能带她走的那天起,我就发誓,不管用什么手段,一定要赚到钱,要赚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他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,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凸起:“只有手里握着钱,握着别人不敢碰的东西,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,才能护住想护的人——我那时候没做到,现在,再也不想有第二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娶她?”冯天雪的指尖攥得发白,后半句“是觉得她脏吗”像根细刺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她望着帕占眼底的漫不经心,心里竟生出点荒唐的期盼——若他肯娶南塔婉,是不是就不会再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这场无休止的纠缠也该有个尽头。
“呵!你眼瞎吗?”帕占的冷笑像冰碴子砸在冯天雪心上,指节重重叩了叩方向盘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,“看不见她现在瘫在轮椅上,只剩半口气了吗?”
冯天雪喉结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:“她那样才更需要人陪。你若不离不弃,或许……或许她会好起来的。”她想起医院里那些靠着陪伴撑过绝境的病人,可话刚说完,就撞见帕占看傻子似的眼神。
“你是不是活在童话里?”帕占往前倾了倾身,尾音里带着刺骨的嘲讽,“还是觉得我帕占会守着一个人,从一而终?”他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,那戒指亮得晃眼,却从来不是为谁而戴的承诺。
冯天雪猛地一怔,心口像被重锤砸中,钝痛瞬间蔓延开来。是啊,她怎么忘了,眼前这人是帕占——是在名利场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,是把感情当交易筹码的猎手。别说南塔婉早已嫁过别人,就算当初真成了他的妻子,又能留得住他几分真心?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会像穿旧的鞋一样被丢弃在角落,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,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,噼里啪啦的声响模糊了帕占脸上的神情。冯天雪垂下眼,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,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场雨冲散。她突然不敢再想下去,怕再想多一点,连最后那点反抗的勇气,都会被他眼里的冷漠彻底碾碎。
冯天雪猛地推开车门的手顿住,金属锁芯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像是给她的逃离判了死刑。她回头瞪着帕占,声音里满是压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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