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，我喝多了。”
帕辰却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发丝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又带着几分笃定：“喝多了？可我记得，昨晚是你主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滑到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，“Mai，别装了。你想要的，我能给你；帕占给不了你的，我也能给你。”
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困在其中：“从今天起，忘了帕占。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帕辰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下巴上，Mai却忽然怔住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，爆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那笑声里裹着刻意的尖锐，在清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，连眼底残存的慌乱都被一层冰冷的嘲讽取代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的人？”她偏过头，挣脱开他的手，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，“帕辰，你怕不是还没睡醒？你知道我这些年，陪多少人睡过吗？”
她故意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帕辰骤然沉下来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补充：“那些被帕占视作‘棋子’的日子里，我为了帮他拿到消息，陪过的富商、政客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你确定，还要把这样的我，当成你的人？”
这话像淬了冰的针，直直刺向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。帕辰的眸光瞬间眯起，阴郁的眼底翻涌着怒意，却没有立刻发作，只是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，指节泛白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Mai打断他，眼底的嘲讽淡了些，多了几分复杂的无奈，“帕占也会在乎。”她不是想故意伤人，只是太清楚帕辰的性子——他看似阴郁寡言，骨子里却带着一股执拗，若是不把话说绝，他只会陷得更深。她不喜欢他，更不想让他因为自己，与帕占彻底撕破脸，那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？”帕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烦躁。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，尤其是从Mai嘴里说出来，像是在提醒他，自己永远都是帕占的替代品。
Mai看着他眼底的怒意，心里轻轻叹了口气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，语气放得更冷：“你什么时候寂寞了，想找个人排解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边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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