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,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偏过头,鼻尖蹭过帕辰的衣领,恍惚间竟觉得这冷香里掺了几分帕占身上惯有的冷杉气息。酒精在血液里发酵,将理智一点点冲散,那些被压抑的委屈、不甘与渴望,此刻都化作了燎原的野火,烧得她失去了判断。
“帕辰……”Mai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西装下摆,目光落在他与帕占相似的下颌线上,眼底蒙了层水汽,“你真的能……帮我吗?”
帕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属于自己的、对另一个人的渴求,阴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,却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。他没回答,只是俯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雪松的冷意,却又燃着滚烫的侵略性。Mai的身体颤了一下,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,将眼前人的脸与记忆里帕占的轮廓重叠——她贪恋的从来不是谁的怀抱,只是那点能靠近帕占的错觉。
她抬手,环住帕辰的脖颈,将自己更深地陷进这个虚假的温柔里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点求而不得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