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”
她知道帕占说到做到,父亲再坚持下去,只会让事情更糟。与其让爸爸在这里多受折磨,不如她再忍一次,等爸爸安全回国,剩下的苦,她自己慢慢扛就好。
冯启东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强装出来的平静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想反驳,想告诉女儿“爸爸能保护你”,可话到嘴边,却被现实堵得死死的——在帕占的势力面前,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女儿了。
帕占看着父女俩的互动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却很快被掌控感取代。他走上前,伸手揽住冯天雪的肩膀,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,对冯启东冷声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冯先生还是好好待在房间里,等着喝喜酒就好。”
说完,他不顾冯天雪的抗拒,强行将她带出了会客厅,只留下冯启东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房门,老泪纵横——他的女儿,终究是被他拖累了。
婚礼定在城郊的私人教堂,纯白的玫瑰爬满雕花穹顶,却没染上半分喜庆,反倒像裹了层冰冷的霜。冯天雪穿着量身定制的婚纱,裙摆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像一道沉重的枷锁。她站在教堂入口,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裙角,目光越过宾客,落在不远处的冯启东身上——父亲穿着帕占派人送来的西装,脸色苍白,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,身旁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哪里是参加婚礼,分明是被“监视”着见证这场荒唐的捆绑。
帕占走到她身边,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掌心的温度透过婚纱传来,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“别走神。”他低头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提醒,“今天过后,你就是帕占的太太,该有个样子。”
冯天雪没说话,只是将目光收回,落在前方铺着红毯的过道上。她能感觉到周围宾客的目光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几分若有似无的轻蔑——他们大抵都知道,这场婚礼不过是帕占用权势换来的服从,而她,不过是个被迫妥协的猎物。
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,帕占带着她一步步往前走,皮鞋踩在红毯上的声音,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。就在她快要走到神父面前时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第一排的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穿着与帕占同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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