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酒,这就是你说的人之常情?”她绝不让步——父亲多在这待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,她不能让帕占的“常情”,变成困住父亲的又一道枷锁。
帕占看着她炸毛的模样,心里竟生出几分异样的趣味。她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敢梗着脖子跟他对峙,像只爪子没长全,却偏要亮出尖刺的小猫,可爱又可恨。可恨的是,她所有的尖锐,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:“小雪,别闹。喜酒就办在下周末,喝完我亲自送岳父回国。你要是不配合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冯启东,“我怕冯先生在这儿,还要多待些日子。”
帕占指尖的温度落在脸颊上,冯天雪却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凉,像被毒蛇缠上了手腕。她看着眼前男人眼底那抹胜券在握的笑意,眼眶瞬间红透,滚烫的泪水在睫羽间打转,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它掉下来——在他面前哭没有用,只会让他更得意,让爸爸更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