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死了呢？”她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，继续说道，“大不了一死百了，我解脱，你也彻底断了念想。到时候，你费尽心机把我抢回来，最后只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，值得吗？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帕占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曾经满是恐惧的眸子里，此刻只有平静的决绝，没有半分退缩。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些，左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隐隐作痛，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——他的确不能失去她，至少不能是“死”的她。
冯天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道在减弱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，却没有露出半分破绽：“放了我爸，我留下。只要他平安，我会按你想要的样子待在你身边，不闹，不逃。但你要是不依我，我们就耗着，看最后是谁先输。”
帕占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冯天雪几乎要以为他会直接发怒，他才缓缓松开手，指腹在她腕间留下的红痕上轻轻蹭过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：“你倒比我想的，更有胆子。”他转身走向沙发，坐下时牵动了伤口，眉头微蹙，却依旧冷声道，“我可以放冯启东走，但有条件——他必须离开这座城市，永远不许回来，也不许再联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