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链,链身纤细得像一弯月光,鸽蛋大小的吊坠在暖光下泛着深邃的光,像极了他眼底藏不住的占有欲。他绕到她面前,指尖捏着项链两端,没直接戴,反而先低头,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。
“怕你乱动。”他笑着解释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才把项链绕过她的脖颈。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,指腹不小心蹭过她后颈的软肉时,她瞬间僵住——这触感太像昨夜他扣着她后颈,逼她抬头时的力道。
搭扣扣上的瞬间,他的手指没立刻收回,反而在她颈侧轻轻摩挲,指尖碾过她的锁骨,语气带着满意的喟叹:“很配你,比我想象中更衬。”说完,还俯身,在她锁骨处轻轻吻了一下,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
冯天雪没说话,只是垂着眼,盯着自己交握的手。她知道这“般配”的背后,是自己永远回不去的家,更是帕占用物质和温柔织就的、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下午的私人酒会上,帕占牵着她的手,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指腹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圈。周围的人对帕占毕恭毕敬,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好奇,却没人敢多问。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时,帕占会把她往身后护了护,自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手臂还圈在她腰后,力道里藏着占有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保护。
酒会结束后,帕占没直接回别墅,反而开着车绕着市区转。霓虹灯闪烁,异国音乐飘进车窗,行人说说笑笑,一派热闹。他把车停在路边,侧头看她,手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:“想下去走走吗?我陪你。”
冯天雪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,心脏像被什么揪了一下。她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:“不了。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起从前和朋友逛街的自由,怕那点刚压下去的逃跑念头,会被这烟火气勾出来,再落得和上次一样的下场。
帕占没勉强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,发动车子往回走。路上,冯天雪靠在车窗上,看着飞速倒退的夜景。脚踝上的脚链好像没那么沉了,帕占的气息也没那么窒息了——她依旧没忘记自己是囚徒,却也慢慢明白,在这囚笼里,或许能找到更安全的活法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天气就变了。连续几天的阴雨让她发了烧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