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取悦,是献祭——献祭自己的尊严,献祭最后的反抗,只为换得一时的安宁,换得不用像仓库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。
当帕占的手收紧,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时,她没有挣扎,只是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灯,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。她能感受到他的动作,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僵硬与不适,却逼着自己放松,逼着自己扬起嘴角,做出顺从的模样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那个会反抗、会哭泣、会想着逃跑的冯天雪,又死了一点。
夜色漫进卧室时,帕占已经离开了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草味,混着丝绒床品的暖香,却让冯天雪觉得窒息。
她蜷缩在床角,目光落在脚踝上的金属链上——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来,在链环上反射出冷硬的光,每动一下,铃铛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在时刻提醒她“囚徒”的身份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脚链。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到心底,让她想起仓库里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神。那时她就明白,硬碰硬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,顺从是眼下唯一的生路。可这脚链像个枷锁,不仅锁住了她的行动,更让她时刻活在被监视的恐惧里——只要铃铛响,帕占就知道她在哪;只要她敢离开别墅,报警声就会撕破所有伪装。
要活下去,首先得摘掉这东西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冯天雪就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她已经逃了三次,每一次都让他的防备更重。现在的她,在帕占眼里就是个随时会逃跑的“危险分子”,凭什么让他相信自己已经放弃了反抗,愿意乖乖留在他身边?
帕占虽然暴戾,却对“顺从”的信号格外敏感。上次她机械地吃饭时,他的语气里有不耐,可当她主动递给他擦手的纸巾时,他的眼神明显软了一瞬。还有昨晚,她学着用指尖轻轻摩挲他的锁骨时,他扣着她后颈的力道也松了些。
或许,不能急着提“摘脚链”,得先让他放下戒心。
只要让他觉得,她已经接受了“属于他”的事实,不再有逃跑的念头,或许某天,当他心情好的时候,她可以装作无意地提起脚链硌得慌,或者说铃铛声吵得她睡不着。那时的他,会不会松口?
冯天雪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父亲冯启东的脸。父亲曾教她,“忍”不是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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