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晃出几滴,落在浅色的裙摆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她抬起头,眼底还残留着仓库里那幕带来的恐惧,却不敢再流露出半分抗拒,只能缓缓放下水杯,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,又慢慢展开。
她知道他要什么。从前她抗拒时,他会用强硬的方式掠夺,可现在,他要的是她主动的顺从——是从身体到姿态,都彻底臣服的证明。
冯天雪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。脚踝上的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“叮铃”声,那声音在此刻听来,像催命的符咒。她走到帕占面前,停下脚步,指尖微微发抖,却还是抬手,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衬衫的纽扣。金属扣冰凉,硌得她指腹发麻,她一颗一颗地解,动作慢得近乎笨拙,每解开一颗,心脏就往下沉一分。
衬衫滑落肩头,露出他线条冷硬的锁骨,上面还留着昨夜她无意识抓出的浅痕。冯天雪的指尖划过那道痕迹,动作轻得像羽毛,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——她还是怕,怕他突然失控的力道,怕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