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明明可以阻止的……你为什么不帮她?”
帕占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,动作里没有半分温度:“帮她?谁来帮我谈成这笔交易?”他顿了顿,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,眼神里满是警告,“记住,在这里,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回到别墅时,已是深夜。冯天雪站在走廊尽头,能听到Mai房间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,断断续续的,像被雨水打湿的烛火,微弱却又执着。她靠在墙上,心里堵得发慌——她知道,只要还跟着帕占,Mai的今天,或许就是她的明天。
直到抽泣声渐渐消失,她才缓缓转身,却撞进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。帕占的手臂一收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在同情她?”
“她会出事的……”冯天雪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她出事,自然有她的价值。”帕占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,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,“但你不一样,我不会让你变成她那样。”
这话没让冯天雪感到丝毫安心,反而更冷。她想起Mai之前看她时,眼神里藏着的嫉妒与不甘——或许Mai曾经也以为,自己能得到帕占的“特殊对待”。
接下来的三天,Mai一直待在房间里,只有佣人按时送饭菜。帕占一次都没去看过,甚至在吃饭时提起Mai,他都只是淡淡说:“养好了伤,还有用。”
第四天早上,冯天雪在餐厅看到了Mai。她穿着宽大的长袖衬衫,遮住了身上的伤痕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底的麻木比之前更甚。看到冯天雪时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挑衅的眼神,只是默默端着一碗白粥,坐在角落小口吞咽,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冯天雪看着她,突然想起这些日子在会所里看到的画面:客户用枪指着Mai的头逼她喝酒,她手抖着却不敢拒绝;客户当着帕占的面扯她的头发,帕占只是低头看合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……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,让她越来越清楚,帕占的世界里,没有“人情”,只有“利用”。
而千里之外的国内,冯启东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桌上的资料堆得像座小山,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溢了出来。他拿起一张刚传来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艘行驶在公海的私人游轮,角落里隐约能看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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