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的玩物,等他腻了,你会比我更惨!”她说完,转身跑回了房间,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响。
冯天雪站在原地,手里的牛奶杯微微颤抖。她知道Mai的话或许是对的,自己与Mai,不过是被困在同一座牢笼里的猎物,只是帕占对待她们的方式不同——Mai是明面上的工具,而自己,是被他用“温柔”包裹的囚鸟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:帕占带着她们穿梭在这座城市的各个私人会所、地下赌场,与不同的客户周旋,每次有需要,Mai都会被推到前面,承受客户的轻薄与蹂躏。有时客户喝醉了,甚至会对Mai动手,帕占从不阻止,只有当Mai快被打垮时,才会轻飘飘地一句“够了”,结束这场闹剧。
冯天雪看着Mai一次次带着伤痕回来,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,从最初的挑衅变成后来的麻木,心里的同情越来越深。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同情别人,因为她也是这座囚笼里的一员,可每次看到Mai强颜欢笑的样子,她都会想起自己的处境——她们都是帕占军火生意里的牺牲品,只不过她暂时被放在了更“体面”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