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冯天雪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惊醒的,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猛地睁开眼,指尖触到的是丝滑柔软的床单——这不是她那间简陋竹楼里的粗布被褥。
心脏骤然一紧,她慌忙转头,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,帕占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没有他熟悉的雪松气息,也没有那道带着压迫感的身影,偌大的卧室空旷得让人心慌。冯天雪不敢多待,连鞋都来不及穿稳,便踉跄着爬下床,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。
指尖碰到昨晚被扯松的衣扣时,脸颊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,可更多的是逃离的迫切——她再清楚不过,帕占的主楼从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,昨夜的温存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幻影,若贪心停留,只会招来更多麻烦。
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冯天雪几乎是小跑着出了主楼。清晨的庄园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她沿着石板路往竹楼的方向走,脚步又快又轻,生怕撞见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