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起头看着他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帕占没再追问,只是重新躺下,侧过身,背对着她,留下一句极轻的话:“睡吧,没人会碰你。”
后半夜的黑暗像是化不开的墨,帕占那句“睡吧,没人会碰你”悬在空气里,却没给冯天雪半分安全感。她僵着身子贴在竹床边缘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再惊扰到身边的人。帕占的呼吸渐渐平稳,可他身上那股烟草混着硝烟的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罩住——这味道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噩梦里,如今却近在咫尺,让她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翻涌上来。
天快亮时,冯天雪才眯了会儿眼,却又被噩梦惊醒。这次她没敢再发出声音,只是咬着下唇,任由冷汗浸湿后背,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微光,才敢悄悄转头看帕占。他还睡着,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些,可冯天雪只觉得喉咙发紧,连忙转回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帕占醒来时,冯天雪已经端着热水站在床边。她是听着外面守卫换班的声音起来的,动作轻得像只猫,连水壶底碰到木桌的声响都刻意压到最小。“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很软,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沙哑,却比从前多了几分顺从。
帕占接过水杯,目光落在她泛青的眼下。这几天她总是这样,白天安安静静地待在竹楼里,给他整理东西,准备吃食,连走路都刻意放轻脚步,可一到夜里,他总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,有时甚至能感觉到她在梦里发抖。他从没说过什么,直到那天晚上,冯天雪给他递毛巾时,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,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,却没像从前那样往后躲,只是低下头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那天夜里,帕占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下。他靠在竹墙上抽烟,火光在黑暗里明灭。冯天雪坐在床边,后背挺得笔直,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没有怒意,却让她浑身发紧。直到烟抽完,帕占才开口:“过来。”
冯天雪的身体僵了一下,却还是慢慢挪过去。她以为会像从前那样,迎接她的是粗暴的对待,可帕占只是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——那动作很轻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她愣住了,抬头看向他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从那天起,冯天雪渐渐摸清了“听话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