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汽,可她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只能顺从地拿起酒壶。她的手还在抖,倒酒时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她含住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口腔,却只能忍着不适,微微倾身,将唇凑到帕占面前,学着他之前的样子,将酒缓缓渡了过去。
酒液刚过唇齿,帕占的手便猛地扣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身体的贴合让冯天雪浑身一僵,像被烫到般想躲开,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帕占已经再次含住她的唇,一边加深着吻,一边继续让她渡酒。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气息,让她头晕目眩,几乎要失去意识。
可这还不够。帕占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轻易便扯开了她的衣扣,指尖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,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。冯天雪想躲,想推开他,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当他的动作愈发过分,触及她的底线时,尖锐的羞耻感与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,她疼得眼泪直流,滚烫的泪珠砸在帕占的手背上,却只换来他更紧的禁锢,没有半分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