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地靠着椅背,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,眼神淡漠地扫过厅内。昨日和他一同射击的几个男人分坐两侧,每人身边都倚着打扮妖娆的女子,有的凑在耳边低语,有的动作亲昵地靠近,腻歪的姿态刺得冯天雪眼睛生疼。这满室的荒淫与奢靡,每一处都让她觉得恶心,可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将涌到喉咙口的反胃感强行压下去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引来注意。
“过来。”帕占的声音在喧闹中响起,平静的语调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瞬间压过了厅内的嘈杂。
冯天雪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,裙摆蹭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,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刚走到帕占面前,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,一股蛮力袭来,她重心不稳,直直跌坐在他怀里。熟悉的压迫感瞬间裹住她,她刚想挣扎着起身,就见帕占仰头饮了一大口烈酒,随即扣住她的后脑,带着浓烈酒气的唇狠狠覆了上来。
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唇齿灌进她的喉咙,又烈又呛,灼烧着她的咽喉。冯天雪瞬间瞪大了眼,本能地偏头想躲,却被帕占按得更紧,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。烈酒的辛辣感直冲鼻腔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帕占,身体前倾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被呛得溢出了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呵,帕占哥,这姑娘看着真单纯,比咱们身边这些人有意思多了!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盯着冯天雪,眼神猥琐,用生硬的挝国语起哄,语气里满是轻佻的打量。
帕占搂着还在咳嗽的冯天雪,垂眸看她泛红的眼角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听到这话,他抬眼看向那个男人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,锐利得让人发怵。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大气都不敢喘,厅内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。
冯天雪还没从烈酒的灼烧感中缓过劲,帕占低沉的华语便在她耳边落下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“取悦我。”
三个字像冰锥,狠狠扎进她心里。她眼眸猛地一颤,指尖攥着帕占衣料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指节泛白。取悦?她自小在书香门第长大,接受的是礼义廉耻的教育,学的是琴棋书画的雅致,从未见过这般荒唐的场面,更别提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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