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身贴着她的后背,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她腰间,滚烫的体温透过肌肤渗进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在事后立刻离开,竟留在这里睡着。
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指尖蜷缩着抠进锦被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逃。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,连微微侧动都不敢。昨夜帕占眼底的暴戾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,他就像一头未被驯服的野兽,此刻的沉静不过是暂时的蛰伏,一旦被惊醒,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疯狂的报复与折磨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冯天雪的心里。她猛地僵住,才发现帕占根本没睡着——他大概从她睁眼的那一刻起,就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小动作。
不等她反应,身侧的人已经翻了个身,带着压迫感的重量瞬间覆了上来。冯天雪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头顶,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,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。
又是一次无休止的摧残。
冯天雪闭上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掌心的刺痛却压不住身体里传来的钝痛。她像一块被丢在车轮下的碎布,任由那沉重的力道一遍又一遍碾压下来,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。意识模糊间,她望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,忽然觉得那花纹像极了困住她的牢笼——而帕占,就是守在笼外的野兽,随时能将她拆骨入腹。
可这一次,求生的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她要逃出去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要从这地狱般的囚笼里,撕开一道裂缝。
帕占没禁她出入竹楼,起初她总缩着,怕稍一露头就被他拖回去,再受那翻覆的折磨。可转念一想,若连这竹楼的门都不敢迈,又谈何逃离?
可她刚推门出去,目光就骤然僵住——脚手架上竟倒立吊着个男人,手脚被粗绳捆得死死的,垂落的脑袋一动不动,连是否还有气息都看不出来。
那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,像块巨石砸进心湖,震得她指尖发颤、脚步发软。她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,只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,跌跌撞撞地逃回了竹楼,反手死死抵住房门,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,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。
夜色渐深,竹楼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。她躺在床上,双眼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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