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格外刺眼。
冯天雪赶紧捂住嘴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无边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——她几乎能猜到,这个女人一定是想逃跑,却被抓了回来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如果是自己……如果自己逃跑失败,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结局?
她跌跌撞撞地退回到屋里,蜷缩在墙角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她分明就是坠入了地狱,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。有时候她甚至觉得,能痛痛快快地死,或许都是一种奢望的幸福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冯天雪抱着膝盖,一遍遍地问自己: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什么时候才能回家?
第二天清晨,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,冯天雪幽幽醒来。她发现自己还缩在角落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睡着的。站起身时,浑身酸痛得厉害,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还好,我还活着。
这一天过得异常平静,帕占没有出现,只有佣人按时送来饭菜。冯天雪没跟任何人说话,她甚至想:如果帕占永远不出现,自己在这里待上几年,会不会连怎么说话都忘了?她不敢走出屋子,总觉得只要不被人注意到,就能暂时安全——哪怕这个想法荒唐得可笑。
几天的安宁,让冯天雪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可这天夜里,她还在浅眠中,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下来。她猛地睁开眼,就看到帕占正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冯天雪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神茫然,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——这些日子,她总是梦到帕占,每次都被吓得冷汗淋漓地醒来。此刻男人就站在眼前,冷硬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,真实得让她心慌。
帕占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看不出怒气,也看不出情绪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,却让冯天雪的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……
冯天雪看着他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一定是在做梦!自从被带到这里,帕占从没来过她的竹楼,只有在梦里,他才会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。既然是梦,那就不用怕了——梦里的反抗,再怎么大胆也没关系,反正醒来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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