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帕占,眼里带着询问—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只有帕占能和她沟通,哪怕她无比厌恶这种沟通。可帕占却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,看向殿外,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冯天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——她怎么会傻到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魔鬼身上?
她干脆别过脸,不再理会那个女人。可女人见她不回应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冰冷。下一秒,她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冯天雪的头发,力道大得让冯天雪痛呼出声!
“你放手!你想干什么?”冯天雪拼命攥住女人的手腕,试图挣脱,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,显然是练过的。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眼眶泛红,头发仿佛要被连根拔起。
女人眯起眼睛,嘴里说着凶狠的挝国语言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冯天雪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,绝望之际,头皮的痛感突然消失了。她猛地回头,只见帕占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,一只手死死攥着女人的手腕,指节泛白,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。
冯天雪趁机赶紧起身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踉跄着躲到帕占身后。她攥着帕占衣角的手指微微发颤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——刚才女人的狠劲还让她心有余悸。
帕占用余光扫了她一眼,见她缩在身后,像只受惊的小兽,冷硬的侧脸竟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。他握着女人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王!您这是干什么?”女人终于忍不住,用挝国语言急切地问道,眼里满是不解与委屈。
帕占的目光冷得像冰,盯着她一字一句道:“谁让你动她的?”
女人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她是什么人?我为什么动不得?”
以前,她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——帕占虽对她冷淡,却从没有把她分给手下,还默许她在寨子里肆意妄为。她本以为,冯天雪和那些被帕占玩过就丢的女人一样,根本不值一提,所以才敢动手教训。可现在帕占的反应,却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。
她不甘心地打量着躲在帕占身后的冯天雪——乌黑柔顺的长发像丝绸般垂落,小鹿般的眼眸里满是惊恐,肌肤白得像雪,是个典型的东方美人。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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