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胸膛,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酒气,侵略性十足地包裹住她。冯天雪的眼睑剧烈颤抖,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,与掌心的冰凉截然不同。
帕占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泛红的耳尖,喉结滚动了一下,拿起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烈酒,随即俯身,带着酒气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。冯天雪猝不及防,只觉得辛辣的液体顺着唇齿滑进喉咙,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”的声音在喧闹的殿内格外清晰,苍白的小脸也因咳嗽和羞愤,瞬间染上一层绯红。
帕占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唇,眼底的深邃又沉了几分,看不出情绪。他又喝了一口酒,再次俯身压下来——这次冯天雪早有察觉,下意识偏过头想躲,可帕占的动作更快,冰凉的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落了下来。
没有了刚才的试探,只有毫不掩饰的侵略与野蛮。他的唇齿用力碾过她的唇瓣,甚至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浓烈的酒气与占有欲,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。冯天雪疼得浑身颤抖,唇瓣传来的钝痛让她彻底明白,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——这是他对她“不听话”的惩罚。
这个带着啃咬的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冯天雪几乎窒息,胸腔里的空气被抽干,只能徒劳地抓着帕占的衣襟,指尖深深掐进布料里。而下方的人不仅没有一个上前,反而爆发出阵阵哄笑与口哨声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提醒着她:在这些人眼里,她和那些围着男人撒娇的女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帕占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。
终于,帕占松开了她。冯天雪大口喘着气,唇瓣火辣辣地疼,她下意识轻轻抿了一下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——是被他咬破了。她的双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,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不瘫软在地的依靠。
帕占看着怀里浑身发软、再无反抗力气的冯天雪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,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愉悦。他抬了抬手,打了个响指,很快有两个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走了进来,“咚”的一声放在地上。木箱打开的瞬间,殿内传来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叫声——里面装满了金光闪闪的珠宝,珍珠圆润、玛瑙鲜红、翡翠通透、钻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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