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装饰。
过了竹桥,一栋精致的竹楼出现在眼前。竹楼被绿植环绕,像极了世外桃源里的居所,冯天雪的心里竟莫名动了一下——若是以前,她定会缠着爸爸带她来这样的地方度假。可现在,她早已没了欣赏的心情,只觉得自己像个破败的木偶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走进竹楼,她甚至没看里面的格局,就径直走到窗边的竹椅上坐下。窗外是连绵的山峦,夕阳洒在山尖,美得像一幅画。可她满脑子想的,都是如何变成一只鸟,冲破这牢笼,飞向自由的天空。
晚上,帕占没有来,也没有派人来召唤她。冯天雪紧绷了一天的心,终于稍稍松懈下来。她简单吃了点东西,便躺到床上——除了睡觉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就在她渐渐进入梦乡时,一声尖锐的警笛声突然划破夜空!冯天雪猛地坐起身,心脏狂跳,警惕地盯着门口。紧接着,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,越走越远。外面除了警笛声和脚步声,竟没有丝毫嘈杂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她紧紧攥着被子,大气不敢喘——这突如其来的警报,到底是怎么回事?
警笛声还在远处隐约回荡,冯天雪攥着衣角,胆战心惊地走到门口,悄悄掀开一点竹帘往外看——大院内早已站满了穿迷彩服的军人,每个人肩上都扛着枪,身姿笔挺地排成整齐的队伍,纪律严明得让人窒息。
而队伍中间,那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身影,正缓步走来——是帕占。他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,领口微敞,周身的冷硬气场比平时更甚,仿佛刚从硝烟里走出来。
冯天雪的心脏猛地一跳:难道出了什么事,需要动用这么多军队?那她是不是……有逃跑的机会?
她紧紧盯着帕占,看着他弯腰上了一辆军用路虎,随后队伍迅速散开,士兵们依次登上战车。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寨子,扬起一阵尘土。可冯天雪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就被浇灭了——各个关卡的哨兵依旧站得笔直,半分没有减少,防守还是密不透风。
她失望地垂下手,转身走回竹楼,躺在床上闭上眼。可脑子里全是逃跑的念头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这样过了几天,帕占一直没出现,冯天雪手腕上的伤口渐渐结了疤,暗红色的疤痕狰狞地趴在皮肤上,像一道抹不去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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