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闻言,心里微微一动。
师祖?
老道士的师傅,他只在老道士的嘴里听说过,据说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。
陈老没有急着进院子,而是先在观门外,对着这座破败的道观,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这三个躬,拜的不是吴忧,而是这座龙虎山道观。
行完礼,他才在沈卫国的搀扶下,慢慢走进院子。
他没有提任何关于国家大事的话,也没有谈什么利益交换。
他只是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,颤巍巍地坐下,像个普通老人串门一样,开始拉起了家常。
“小天师,我叫陈建国。六十年前,我还是个毛头小子,在山下打游击,被樱花的人追杀,他们似乎懂的妖术,我身负重伤,是你的师祖,清虚道长,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。”
陈老的声音很慢,但很清晰。
“那时候,这道观可比现在气派多了。你师祖他老人家,仙风道骨,一手雷法使得出神入化。”
“不仅杀的对方人仰马翻。”
“还救了我,也救了我那一整个连的弟兄。”
“临走前,你师祖没要我们任何报答,只说,龙虎山弟子,护的便是这脚下的神州土地。他给了我一道护身符,就是那道符,后来又替我挡了好几次致命的灾祸。”
说着,陈老从贴身的衣兜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。
打开红布,里面是一块已经变得焦黑,碎成几瓣的桃木牌。
吴忧能感觉到,那木牌上,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、但与自己同根同源的法力波动。
那是龙虎山的护身符,没错。
“这份恩情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陈老抚摸着那块破碎的木牌,眼中满是感激,“后来,我又来过几次,想重修道观,为你师祖重塑金身,但都被你师傅,也就是清玄道长给拒绝了。”
“你师傅说,香火情分,不在金银,在人心。龙虎山与国同休,只要这神州安好,便是对祖师爷最好的供奉。”
沈卫国站在一旁,默默地听着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没想到,749局查了半天都查不到的龙虎山传承秘辛,竟然在陈老的口中,如此轻易地被道出。
原来,国家高层与这最后的道门正统之间,还有着这样一份深厚的香火情分。
吴忧也静静地听着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,那个邋遢、嗜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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