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住,定定看了她几眼,
“不了,再见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。
温杳心底微空,打开手电筒往洞穴里一照,这才发现这处洞穴很大,竟有两层楼的高度。
地上躺着三具被切成几段的尸体。
其中一个是没左臂的白衬衫男,一个是没左臂的纹身男。
这两人显然是她之前在矿轨看到的两只左手的主人。
温杳用手电筒照在纹身男的右手上,他右手上也没有时间计时器。
说明这人不是玩家,那他会是谁?
温杳查看第三具尸体,他脑袋被什么东西捅穿,伤口有碗口大小,有点像成年公牛的尖角造成的伤口。
手电往他左手一照,没有,再往他右手一照,也没有计时器。
这个黑衣 T恤男人,显然也不是玩家,可能跟花臂男是一伙。
矿轨那边又响起姜念的呼喊声。
接着,又响起另一女人的尖声,“啊啊啊~泰德,有老鼠!”
温杳转身走出洞穴,步子到洞边时陡然停下。
不对,那块钢板呢?
温杳手电往那一照,那处空落落的,再过几米便是粗糙的岩壁。
地上还残留着她滚落的痕迹。
她分明记得滚过去,撞到一块钢板来着,现在却什么也没有。
那坚硬冰冷的手感,不是钢板,会是什么?
温杳眸光微闪,滚过去时,手电筒扫过的那张脸,高度似乎超出正常人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