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趟十五天的拍卖会都拍了些什么？”
温杳抓了一名侍者鬼怪盘问。
侍者后背死死抵住墙壁，盯着横在喉前的黄金剑，颤声道：
“我不知道！”
温杳目光逼人：“你是侍者，会不知道？”
黄金剑逼近一分。
侍者吓得直哆嗦，“我真不知道！”
“凯勒姆·维尔公爵举行的拍卖会十分严密，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。”
“我只是个普通侍者，不够资格入场。”
“能入场的服务员都在五层。”
“入场者一律戴面具。拍卖一经开始，就有层层保镖盯防，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温杳心头一凛，在海上游轮举行这么隐秘的拍卖会，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场非法拍卖。
而举办这场非法拍卖的人就是凯勒姆·维尔公爵。
她猜测拍品就是非法得来的古董。
但这还需要验证。
“三层谁参加过拍卖会，你清楚吗？”
“知道几个。”
“带我去找他们。”
侍者不敢拒绝，只能带着她去寻找那几个人。
一路过去，恰好碰上了巡逻的大鲨鱼怪甲三。
侍者猛地扑过去抱住甲三的腿，指着温杳大喊：
“甲三大人！现在不是猎杀点，她就想宰我。”
“快把她拿下！”
甲三扫过温杳的狐狸面具，视线与她身侧的卫大人撞个正着。
对方漫不经心地瞥来一眼，甲三脊背倏地绷紧。
卫大人的女人，谁敢动，不想活了是吧。
甲三挪开视线，一脚踹开侍者，面无表情道：
“哪有人？我没看见。”
侍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，看了眼温杳，又看向甲三，嚷嚷道：
“甲三大人，她就站在那啊！”
甲三看着侍者，目光一压，肃声道：
“没人就是没人。”
“再妨碍公务，当场处死。”
侍者傻愣地看着甲三离开，没敢阻拦。
温杳看向侍者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你想死是吗？”
侍者身形一僵，咔咔扭过头来，嗓子发干：
“对不起，我刚在开玩笑。”
说着，他麻溜爬起身，如鹌鹑般老老实实带路。
温杳与卫湛之十指相扣，侧眸看他，轻笑：
“你手下都挺有意思的。”
大海马、双头蛇、大鲨鱼。
卫湛之唇角一挑，眼尾都带着点笑：
“这帮人，用得还算顺手。”
温杳含笑问：“那卫大人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翻案？”
五倍银票还没送来，说明她还没翻案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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