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笑了,“好啊。”
卫湛之心跳狂速,直勾勾盯她。
温杳吻了吻他的唇,轻笑道:“带我去甲一那里,然后回房。”
听到“回房”两字,卫湛之喉结重重一滚,“好。”
没拍到压轴品,温杳打算先跟甲一结清十万两上船费。
结清后,温杳还剩三十三万两银票。
回到房间,案桌上摆放着那件青铜顺拐骏马摆件。
温杳被压进榻褥,唇舌被他碾得发麻。
呼吸重一下轻一下,像潮水断续拍岸。
他掌心滑进衣襟,指背贴着肌肤一路点火,她腰窝瞬间酥软,化成热水。
衣衫无声散落。
她抬臂攀住他肩,细吟刚溢出齿缝,卫湛之低头封住,攻势骤然加凶,像要把所有呜咽都吞进喉里。
一室旖旎。
……
黑暗深渊。
角落里,一团紫球被关在小巧的金笼里奄奄一息。
几双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它。
王座之上,沈砚烬俊脸染绯,银眸死死锁在水晶球里交叠的身影。
滚烫的视线一路烧到腰腹,衣料被无形火舌顶起。
他指节收紧,喉结滚动,视线却舍不得移开半寸。
他想宝宝了。
想去找宝宝。
良久,他闷哼一声,懒洋洋地往后一靠,目光掠过金笼里的主系统,眼睛眯了眯。
他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你坑我一回,我去一趟副本不过分吧。”
主系统倏地翻滚而起,贴在金笼上,急声道:
“不行,副本世界会坍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