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树下走,一个目光都没给他。
拉斐尔·索恩伯里眸底氤氲出水雾,心口酸涩,宝宝是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吗?
男人一副碎掉的样子,却仍半步不离地黏在她身后,唇缝紧闭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温杳心下好笑,伸手拉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但仍没说话。
拉斐尔·索恩伯里瞥着十指相扣的手,眸光倏地一亮,紧紧反扣住她的手,但仍没敢吭声,小媳妇一样老老实实跟着。
温杳右手提着煤油灯,左手牵着他,来到树下找了找,很快看见掩在白絮底下的墓碑。
她松开男人的手,蹲在墓碑前,拨开蒙在墓碑上的木棉花白絮,露出墓碑主人的名字。
【简婉宁之墓】
【拉斐尔·索恩伯里之墓】
“简婉宁是你的谁?”
拉斐尔·索恩伯里目光柔和,眼底带着深深的思念,
“我妈妈。”
“拉斐尔·索恩伯里是谁?你爸爸?”
“……是我。”
温杳站起身,转眸看他,“你不是叫简郁珩?”
男人委委屈屈看着她,
“简郁珩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。”
“我没骗你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