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被轻放在白衬衫上,看着男人覆身而来……
……
一切结束。
男人神情餍足,唇角噙着愉悦的弧度,修长的指尖勾起那件的白衬衫,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。
一举一动都流淌着尚未褪尽的、慵懒的欲色。
温杳看得耳根发烫:“你没别的衬衫吗?”
拉斐尔·索恩伯里唇角微弯,温柔凝视着温杳,
“有,可这件有宝宝的味道,我喜欢。”
就在这时,一匹白马哒哒跑来。
男人拥住了她,俯身凑到她耳边缱绻道:
“宝宝,我送你回去。”
温杳点头,笑了,“好。”
白马慢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,发出哒哒响声。
空荡荡的街道,漆黑的哥特式建筑,此时透着阴森诡谲。
街道两旁,屋内那些身体腐烂的人透过窗棂,望见一名漂亮女子骑在白马上,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他们浑浊的眼里浮起些许疑惑。
她在跟谁说话?
拉斐尔·索恩伯里幽冷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窗棂里的人。
那些腐烂的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逼来,他们惊惧地缩起脖子,退回黑暗深处。
温杳脊背贴着男人的胸膛,看向已经亮起的路灯,忽然问:
“Darling,你真名叫什么?”
拉斐尔·索恩伯里下巴蹭蹭她头发,低笑道:
“简郁珩就是我真名。”
他不会阻止宝宝离开,但会稍微拖延一点时间。
“宝宝,今晚我能来找你吗?”
温杳眉梢微挑,“不说真名不让睡。”
拉斐尔·索恩伯里手臂拢紧她,嘴里大呼冤枉:
“宝宝,这就是我的真名,真得不能再真了。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唇瓣若有似无的掠过耳廓,低低笑道:
“宝宝,我若说谎,就罚小简面壁思过,怎么样?”
温杳弯起唇角,“你确定不是在为自己谋福利?”
男人信誓旦旦否认道:“我没有。”
温杳偏头,吻了吻他下颌,眉眼弯弯道:
“好,勉强相信你。”的鬼话。
不愿说就算了,她迟早会知道。
拉斐尔·索恩伯里目光柔情似水,抬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。
他从未如此迷恋一个女人,从来没有。
……
温杳在旅店门前和男人告别后,就径直走进了旅店大堂,一眼看见被捆成毛毛虫的姜达,还有桑晚棠、黄盈、张豫三人正跟旅店老板托马斯交涉。
托马斯瞥了眼地上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