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不经意一瞥,望见主楼大门下站着的那抹身影,立马收住了嘴。
天啊,是管家凯里,他没看见她说话吧。
贝弗莉身子一颤,低下头,对着温杳小声祈求道:
“侦探小姐,请您别告诉管家先生我和你说过的这些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温杳抬眼望去,大门前立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子,侧脸线条英挺,眉目深邃。
“那是管家凯里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忽然,一阵风卷来无数柔软的白絮,轻轻擦过她脸颊。
风里飘来一声极轻的呢喃,带着稀碎的笑意,
【宝宝。】
温杳眸子一怔,蓦地收住脚步,循着白絮飞来的方向望去。
那头,一望无际的草地笼着薄雾。
雾中,一棵木棉参天,枝冠如火,熟透的蒴果裂口,吐絮随风。
树下隐约有道修长人影,虽看不真切,可那挺拔的轮廓、披散的长发,像极了简郁珩。
“侦探小姐,您在看什么?”
贝弗莉见温杳站着不动,便跟着望去,却见草坪那头,除了一棵木棉树,什么也没有。
温杳凝视着那朦胧的身影:
“树底下站着的是谁?”
谁?有人吗?
贝弗莉努力睁大眼睛,定睛细看,还是啥也没有。
“树底下没人,侦探小姐。”
话音刚落,那抹身影便消失了。
温杳眸光一闪,抿唇不语。
是男友没错。
但女佣却说庄园里并没有叫简郁珩的男人。
而且女佣竟然看不到他的身影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男友成了庄园不存在的人?
凯里神情难辨地走了过来,贝弗莉连忙迎上去,解释温杳的来意。
凯里侧身挡住温杳的视线,目光凌厉,语气冷硬:
“侦探小姐,那边是禁区,不对外开放。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禁区吗?为什么?
温杳收回视线,不动声色地打量他,余光掠过凯里颈侧那一点残红。
她眸色微深,心里有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揣测。
英俊的管家、独守空房的夫人。
挺耐人寻味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贝弗莉站在原地,纠结地看着温杳跟着凯里走进大门。
她迟疑片刻,猫腰钻进花丛,屏息探头,盯着门内动静。
她睁着一双大眼,紧张又担忧,小手不住揪着带刺的蔷薇花梗。
呜呜~安德烈。
贝弗莉太菜了,谁也打不过~
要是侦探小姐死了,她就只能捡点残渣,埋进土里,就当给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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