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半阖的眼帘微掀,眸光微闪,肩膀处轻飘飘的,一点触感也没有,但身子不受控制的产生反应。
温杳看见他(已删),目光诧异的看向他冷峻的下颌。
发情期到了?
他们兽人的基因缺陷,每月都有发情期。
温杳心想,可能之前来小镇和他做过,因此他来小镇后并没有进入发情期。
现在她不在,所以男人才发情了。
温杳看着男人神色如常起身,走进浴室。
哗啦的水声响起,遮掩住了男人的闷哼声。
想来男人没有她的时候,已经如此做过无数次,心下顿时好笑。
秦戈腰间松松垮垮的搭着浴巾出来,铺上床单,就躺上床休息,气息平稳。
温杳又卧进他怀里,闭上了眼,暗想可能睡一觉就醒了。
秦戈呼吸一滞,又强压下紧绷的肌肉,盯着怀里女人清冷绝美的脸,喉咙莫名干痒。
看着她闭目,他抬手一揽,却什么都没碰到。
他眼神微闪,侧身对着她,好似恋人般面对面的相拥而眠。
夜半。
温杳被门外的斧头声吵醒,想一看究竟,就起身,身形穿过了房门。
秦戈睁开眼,看见这一幕落,眸光微眯,她去哪里?
温杳在门外遇到那名穿着民国短打的男诡怪。
男诡怪故意制造响动,想引诱里面的人开门。
而男诡怪显然也看不到她。
温杳看着男诡怪愤愤不平的盯着3号房门,心想:应该没人会开门。
然,下一秒,2号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。
温杳错愕的看着秦戈,他出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