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但没有伤口,才将扭开水壶盖子喝了两口水,润嗓子。
秦戈眸光幽幽,目光攫住她湿润的粉唇,呼吸一重,不动声色的挨着她坐下,大长腿故意微微往她那头倾,肌肉不由绷紧。
视线游移在篝火旁的一只烤馒头上,但余光却似有若无的瞟向身旁的人。
闻着缕缕幽香,他心跳不由加快。
宝宝不是觊觎他的威武雄壮吗?
那他就给她一次肆意玩弄他的机会。
可她的手怎么还不放上来?
是不太明显吗?
秦戈喉结一滚,将大长腿不经意贴到她腿上。
他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操,好软。
快摸我,宝宝。
温杳对于男人心里的呼唤一无所知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偏头看他,笑容明艳道:
“还有一个馒头,你要吃吗?”
秦戈眸光涌动,目光瞥向小小一只小馒头,低音炮的嗓音带着暗哑,
“你吃吧,宝宝。”
他大长手拿起铁签,递给她,望着她粉唇在馒头上小口撕咬,眼眸暗了暗。
宝宝一定是太饿了,才没有开始玩弄他。
等会,再等会,至少等宝宝吃饱。
他可舍不得她饿肚子。
秦戈视线瞥向腿间的支起鼓包,目光挪到开着盖子的军绿色水壶上,喉结滑动,
“宝宝,我有点渴。”
闻言,温杳极其自然的将水壶递给他,察觉到他的小心思,她心里顿觉好笑,
“喝吧。”
秦戈接过,目光盯着她的唇,将唇印在刚刚她喝过水的地方,大口吞咽着。
水渍润在他唇上,他舌尖慵懒一舔,尽数扫入口中,嗓音低磁,话在嘴里滚了几圈绵柔,才笑容恣肆的吐出,
“宝宝,很甜。”
温杳看着脸都红温了。
这男人喝个水都那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