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玩枪。
包间内没有其他人。
伊薇突兀道:
“服务员小姐,你在看吗?”
温杳顿住脚步,凝视着她,
“抱歉,不小心看了一眼。”
伊薇:“有兴趣做个交易吗?”
温杳:“没有。”
两人似乎对视而上。
伊薇:“好吧,再见,如果你改变主意,可随时找我。”
温杳:“好的,再见。”
温杳抬脚离开,眼睛微眯,伊薇在这趟列车上扮演着什么角色?
刺杀者?
还有她要杀谁?
还有她的三个情人似乎都不简单。
那还需要她自己出手杀人吗?
温杳虽心有疑惑,但暂且不做深究。
她来到4号车厢,意外发现车厢上的众人各自打着咕噜,除了那对考古学家父子。
他们似乎哭过,脸颊残留着泪痕,眼眶红红的。
达西看向对面,一脸惊讶:
“Daddy,你哭了吗?”
西德尼抬手,摸上脸颊的泪渍,怔愣片刻,
“我哭了吗?”
他错愕抬眸,“达西,你也哭了吗?”
达西小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一脸懵逼,
“Daddy,我不懂怎么回事。”
“难道我昨晚做噩梦了?”
他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父子俩相互对视,眼里尽是茫然。
西德尼:“可能是我们一起做噩梦了吧。”
下一秒,咕噜咕噜声响起。
西德尼面容微变,捂住了肚子,
“达西,Daddy要拉肚子,你到另一间厕所洗脸。”
达西眉头露出担忧,“好的,Daddy,请不必着急。”
在西德尼离开后,温杳坐到达西对面,微笑道:
“达西,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达西看到昨天的小姐姐,很是高兴,“可以。”
“达西,维瑞克斯的愿望除了归乡,还代表什么东西?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