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。”
冷漠无情的女人。
亚瑟微微调整心态,继续道:
“听说,你那男友除了做饭,其他什么也不会。”
温杳冷眼扫视他,“你想表达什么,贬低我男友?”
亚瑟顿了顿,认真道:
“不,我是想说我也会做饭,除了做饭,拖地、清洗衣服等,我也会做。你看能不能让我竞争上岗?”
温杳直接拒绝,“抱歉,不能。”
亚瑟冷山灰的眸子掠过失落,他就知道没戏,但好歹他说出口了。
好在,他心态强大,两秒恢复如常。
公交车继续向灯塔处行驶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温杳察觉身后有道视线,落在她身上。
她掀起眼皮,从后视镜中捕捉到了那人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。
两人从后视镜,相互看到了彼此。
他目光冷沉,透着几分错愕,而后移开了视线。
温杳眼眸微眯,男人约摸26岁,穿着黑色长款风衣,口袋很深,高领的黑色打底衣遮住半张脸,戴着黑色薄手套。
气质像黑客,更准确的说是特工。
这人她没见过,但能笃定对方认识她。
是敌是友,暂且看看。
天光微亮,白雾消散了一些。
亚瑟视线往窗外一瞥,眼底划过一抹凝重,
“温杳,我想我们要遇到大麻烦了。”
温杳抬眼,看清了公路果然往海中心延伸,海堤两岸的潮水拍打的越发凶猛,有上涨的趋势。
车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声。
接着低声交谈。
“怎么办?我不会游泳。”
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我们不应该想想下一秒车会不会撞入海里吗?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