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,黑发男人剧烈抽搐。”
“接着,杰瑞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,他被注射了安眠药。”
“再次醒来,杰瑞又回到他的囚笼,他看到了对面的黑发男人身体散发着幽蓝的光,昏迷不醒,但好在还有呼吸。”
“另一边,感染皮肤溃烂症汤姆和林赛住进了圣恩医院。”
“两人被护士绑在病床上,防止抓挠溃烂的肌肤。”
“一个身影从病房门前经过,汤姆恰好看到了那张眼熟的脸,心里惊讶不已,急忙问护士:刚刚那人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吗?”
“护士:是的,他是我们的院长,叫费尔顿。”
“汤姆对着林赛惊呼:老伙计,我们有救了,是那个消失已久的名医费尔顿,有他在,我们死不了。”
“林赛迟疑:可费尔顿为什么会在这偏远小镇?他不是因为妻子惨死而意志萎靡不振,隐退了吗?”
“汤姆思索片刻,猛然一惊:老伙计,当时他妻子是死在哪里来着?快帮我想想,我看到过报道,好像是在一个小镇。”
“林赛:他妻子劳拉,和两个好友开车旅行,一起死在了卡伦镇。”
“汤姆:卡伦镇?!!!不就是这里。”
“林赛:对的,费尔顿……可能已经犯法了。”
滋滋——
故事再次戛然而止。
温杳按下了暂停键,眼眸划过一抹幽光。
费尔顿,他是来报仇的,杀妻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