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都不知道?”
巴顿回忆道:
“就突然感觉身体的血液冻住,然后醒来,就是腐烂发臭的样子。”
想到那对相似的碧蓝眼眸,温杳:“那费尔顿在卡伦镇有没有别的家人?”
巴顿:“没有,费尔顿是一人来赶着马车来的小镇,听说他妻子死了,每周他都会去教堂给妻子做祷告,并拒绝了镇上姑娘们的追求,他是个深情的男人。”
温杳眼眸闪过深思,猜错了吗?不是父女?
可直觉告诉她,黛安娜和费尔顿就是父女关系。
“你们镇发爆发过两次皮肤溃烂症,你也是感染者之一,对于病源出自哪里,你们小镇有调查出来吗?”
“没调查到病源,”巴顿犹豫道:“但我们怀疑是跟住在小镇边的那个丑八怪女人有关。”
温杳眸光一凝,
“什么丑八怪女人?你详细说说。”
巴顿:“那女人住在小镇边的一栋美丽花房里,基本不出门,穿着黑袍,出门都是蒙着脸。”
“有人意外看见她满脸脓疮的样子,又不知道名字,所以我们都叫她丑八怪。”
“但我们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搬来的,等发现的时候,她就已经住那里了。”
温杳凝眸,“你想想,是不是费尔顿来的时候,她就出现了?”
巴顿:“不是的,费尔顿比她来早十二年,我们镇对这个丑八怪都很排斥,但牧师伊夫劝大家要心怀仁慈之心,所以我们没有将她赶走。”
温杳眼眸微眯,伊夫吗?
“伊夫在你们心中也是个好人吧?”
巴顿:“当然,伊夫是我们镇唯一的牧师,除了有点贪财,其他都不错。”
见温杳久久不语,巴顿可怜兮兮问:
“你还有想问的吗?我都说实话话了,你会放过我吧?”
温杳微微一笑,“没有了,谢谢你的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