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感到后背一凉,瞬间毛骨悚然。
温杳埋头进他胸膛,轻轻吸了吸鼻子,
“不关强尼的事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傅时白修长冷白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注视着她被生理盐水浸红的眼,胸口仍闷闷的,泛起绵密的疼。
“那你为什么哭?是不是我的问题?”
“宝宝,是不是我这两天白天没陪你,让你伤心了?”
“对不起,是我不对,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哭好吗?我会心疼。”
刚发生亲密关系的爱人,总会特别依赖想念彼此,是他做的不够好。
听到他的自责,温杳抑制不住眼眶泛起晶莹,温声道:
“也不关你的事,是我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闻言,傅时白眼里闪过错愕,而后低下头,舌尖怜惜的卷起她眼角的泪珠,低低咒骂一声,“该死的沙子。”
接着他在她脸上留下细密的吻,“宝宝,别哭了,我替你骂过它了。”
温杳偏头吻了吻他的唇,指尖解开他的衬衫,他心跳的鼓动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“别关灯,我想看看你。”
傅时白喉结重重一滚,银灰的瞳孔翻涌着幽幽暗色,低哑道:
“可是……宝宝,我怕吓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