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那边的情况相同,这个镇子的死亡跟皮肤溃烂症和新药剂有关。”
“感染源不确定,谁研制的药物也不确定。”
“但伊夫是唯一活过两次病变的人,他一定知道点内幕消息。”
说着,她抬眸看向萧宴,
“你那边有没有零号病房的记录?”
萧宴神情凝重,
“没有,这些病人住的都是三楼和四楼的病房,没有一间叫零号病房,你这边的呢?”
温杳眉头一皱:“也没有。”
萧宴思虑片刻道:“我心底有个猜测。”
温杳对上他的眼,“我也有一个猜测。”
萧宴挑眉,“你先说。”
温杳:“研制药物就得有实验体,零号病房应当指的是实验体所在的病房。”
萧宴:“我的推测和你的一样,这所医院在秘密进行着活体实验,最初感染的人,也可能来自医院。”
“既然是秘密进行,那实验室必然设置在地下,就在这栋医院的地下某一层。”
所以,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是找到下到地下楼层的方法。
萧宴看着温杳,打趣道:
“或许你今晚可以试试美人计,恋爱脑上头的男人会答应爱人的请求。”
这是最保险的办法,强行硬闯的话,可能会有性命损失。
温杳无语凝噎,“行吧,我试试。”
这确实是个好办法。
两人走出了档案室。
萧宴看着被黄色塑料遮挡的门口,“你说的是这间房。”
温杳点头,盯着黄色塑料被钉子遮掩着真实门牌,提着黄金剑轻轻切掉塑料被钉处。
“啪”的一声,塑料掉落。
温杳看向门牌上的两行字瞳孔陡然紧缩。
【院长室 费尔顿】
萧宴错愕,“费尔顿是院长,那傅时白是谁?”